四大名著
“四大名著”对中国古典小说的流传也可能有负面作用。因为这四部书的声名显赫,一般当代人谈及古典则止于此四书,忽视了其它的古典文学作品。如没有这种“显书”,每人各爱一类作品,百家争鸣,又不知是怎样景象。
“四大名著”对中国古典小说的流传也可能有负面作用。因为这四部书的声名显赫,一般当代人谈及古典则止于此四书,忽视了其它的古典文学作品。如没有这种“显书”,每人各爱一类作品,百家争鸣,又不知是怎样景象。
【一周温馨】为这一刻她们等到白头
当地时间24日,76岁的菲利斯·希格尔和84岁的康妮·科普洛夫在纽约市的一个礼拜堂结婚,成为了纽约州同性婚姻合法后第一对结婚的恋人。她们的爱情长跑经历23年,二人均已头发斑白。在仪式中,“新郎和新娘”以“配偶A和配偶B”替代。
为这一刻她们等到白头。“时光都已经不再,你比我更永恒。亲爱的没有了你就没有任何人”。
《刘晓波其人其事》
作者批评刘晓波的时候,以刘晓波说过“中国人种有问题”,“需要被殖民三百年”作为部分论据。观点不是论据,反对观点也无法作为论据。若反驳刘晓波,你要说明“中国人种没有问题”,“被殖民三百年并于益处”。可是对于中国人来说,人种的优越性从来是丝毫容不得讨论的。仅此一点,再被殖民三百年,也是改不了的。
中国人可能认为政府很糟糕;生产经营中的各种关系人阴险狡诈;团队合作中的同事不靠谱;来自东北、河南的人有各种劣习;上海人和北京人都看不顺眼——全中国的人都在各种场合因为各种原因被另外的中国人侮辱或者腹诽又觉得这些侮辱和腹诽都其实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而一旦谈及“中国人”或者“中华民族”,大家又理直气壮的与有荣焉了。这是有些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支持它的各种理由都“不能说细”。它形成的原因固然有当权者为了政权合理性所进行的各种鼓吹,也有“国中之国”的历史渊源。我于是想请教世界上很多默默无闻的国家的民众,没有这种优越感,他们如何幸福的生活。
在亞運會開幕式後的訪談節目中,得知那個華麗麗的用人拼成的節目是由1500人花了15個月的時間練習的。按照每人每月2000元的產值計算,排演這個節目的成本為45000000元,四千五百萬。成本合算當然不是這麼簡單,這些演員可能是在校學生,兼職,志願者各種;或者此番排演仍有“潛在收益”在日後,這些會使成本降低。不過我也沒有計算服務支持團隊的成本,以及場地,服裝各種。
除了在表功的時候偶爾出現一個模糊的數字外,你從不能指望中國政府參與的公共活動能有清晰的賬目。只是隨便揣度,這個節目的成本不低。
話說回來,四千五百萬元雖然可以建很多學校或者社區體育設施,但是也不過是在帝都或者魔都長租幾個鴿子籠的小錢,的確不足道也。
富士康不是血汗工厂,一个门外有成百上千人排队等着进入的企业不会是血汗工厂。这是一个血汗的社会。
对效率与秩序的过度尊重会导致人的生活被肢解。
这是一种病态,‘工业化冷漠’。他们感觉不到成就、尊重,只有挫折与疲惫,他们不愿意关心他人。
广东观察人士萧南周
这样严重的恶行只能产生被恶所奴役的结果。这是很自然的事。一切造物中最崇高的、最少触及的部分——时间——被压进了肮脏的商务利益的网里。这样,不仅仅是创造,而首先是创造的组成部分的人被玷污、被侮辱。
我们只能呼喊、磕巴、喘息。生活的流水线把一个人载向某个地方,人们不知道被载向何方。人与其说是生物,还不如说是事物、物件。
经济指标高速增长的背后,是当代中国人人性的缺失。人不再是人,而是数字,字母,十几亿符号中的一个。
五岳散人
很多人会对自己当下所见所想深信不疑,对于所流行的当下道德当成永恒标准。他们的暴戾,偏执,狭隘,都可归于对自己认知(以及“以为”自己所代表或被代表的“文化”)的自负。统治者出于政治目的而进行的历史宣传持续助长这种自负。
由于习俗、法律、信仰和学说的不同,对同一事物会作出不同的结论。如,一个人跟自己的女儿结婚,波斯人会觉得这是十分自然的事,而希腊人却认为这是极不合法的。
爱纳西德谟的十个论证 之十
wiki“爱纳西德谟”未果,可能是翻译差异,大概是比怀疑论的另一位重要人物阿格里帕早一些的。
认知的前提就是认同所知不足和谬误,时刻准备否定自己;无宽容者无智慧,大智慧者必大宽容。以此标准纵观中国历史,有几位可称“大智慧者”?只希望是受当代的局限,真正的先贤被淹没于喧嚣尘埃之中了。
“人大提案:加大离婚难度防冲动”。那由此使得人更犹豫以至于不能摆脱不幸的悲剧怎么办?每个人都有表达自己无论对错的感受并为此采取行动的自由而无需不穿那双鞋的人去指正。在当代中国如此的生活压力下,低离婚率只能助推低幸福感。
房地产商的不善良利用了年轻人的“不善良”,年轻人的“不善良”源自中国传统上对“房子”的看重。
中国(某些地区)结婚要有房这个传统,在农村时代就已经对父母造成压力了,在城市化时代让这个压力越来越大。现在炒房,推动力归根结底源自于大部分国人需 要“拥有”一套房的文化情结。如果更多的人只追求“有一处栖身之所”而坚持租住或至少在年轻时候租住,房产市场的刚性需求就真的下降了。租房市场的不成熟 也许是一个问题,但是如果没有足够的规模(经济规模,以及社会影响力),这个市场就永远没办法成熟。
我说年轻人的“不善良”是指普通家庭集两辈三辈积蓄为80后买房而言。你可以指责政府房产商投机者云云,也可以说是父母长辈心意甚至压力所至。但是我还是说这样是“不善良”的。
中国的80后在这个时候就是不该买得起房的,如果我工作十五年时候有能力买一套房,我会很满意。
日心说在自然科学上的意义毋庸置疑。但我以为,日心说最重大的意义不是颠覆了地心,而是颠覆了人类的“自我中心”。大智大慧而认清自己是芸芸众生中平常一体者古已有之,但日心说是我所了解的最早将这种思想推及大众的。在很长的历史时期中,人类通常只能通过自身感官直接认识世界,由此而得出的的认识理当是以自我为中心。因此古人会有比较多的对个体,家族,民族的神圣感,比如很多民族都有受神特别眷顾的传说。自日心说而后,人类不得不逐渐正视一个不那么神圣的自身。我们发现原来宇宙不是围绕我们来运行──是我们自作多情了。
承认自己的生命没有神圣的成分是很困难的,这导致意义的缺失──我们不是神最钟爱的,我们是普遍一般的,那么我们生命的意义是什么?日心说是一个发端,而后来的进化论更加强了这种质疑。不管怎样,我们已经吃下了那颗智慧果,是更长远的眼光给我们带来了迷茫。
贵国人古时即自称为国中之国,这种狭隘的自我为中心的认识也许可归结于地理因素。(也猜想所有民族之精神文化等“上层建筑”归根结底源自于其发端的环境)后世各朝代多以己为天朝大国,而四方皆为蛮夷。直到当代,主流媒体仍然热衷于鼓吹本民族的特殊性。“中华民族”,“悠久历史”,“屹立民族之林”只说,固然有当权者维护政权的宣传需要,其实质仍然是民众对此十分受用。世上本没有“龙”,“传人”以何自命不凡呢?究其原因,还是“地心说”,“我心说”吧。
手机晚报(9.3):本市将设10万安全稳定信息员
今天,记者从本市信访办获悉,本市计划建设一支10万人的专职信访信息员队伍,做到平均50到100户居民中,有一个信息员。今后,群众有问题和困难都可以直接向街道、乡镇和社区的信息员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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