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重计的阴谋
September 18th,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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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哥临走的时候在客厅留下个秤。我比以往任何时候更方便知道自己日益增长的体重。这是春哥的阴谋。
一个人无论多大年龄上没有了父母,他都成了孤儿。他走入这个世界的门户,他走出这个世界的屏障,都随之塌陷了。父母在,他的来路是眉目清楚的,他的去路则被遮掩着。父母不在了,他的来路就变得模糊,他的去路反而敞开了。
周国平
很久以前读到这段话,给我留下一个长长的隧道的意象。从一边进来,远远的另一边出去。没有子女,我尚能清楚的回望,像是可以走回去休息。有父母在前,出口也没有那么紧迫。
前几天得知父亲身体有些小状况,这个意象就在当晚缠绕不去。隧道的那一端是耀眼的白光。有一天,没人再给我回去的慰藉,我只能混沌着走过去。
孤独是种不为人所知,生活支离破碎了,再没人为我见证。
和朋友晚餐,得知原相熟好友中,有一位将为人母,又几人新近有了所爱。看着他们的现在,想多年前初见的光景,唏嘘。他们走在踏实的路上,去往确凿的方向,正是值得朋友高兴的好事情。而我为人却还有些纠缠不清,想到他们的悲喜有了旁的主题,竟几分失落。想宇宙中众星的彼此远去,应是为有空间充斥时间中各自新的发生吧。如此又坦然。
自古人言劝和不劝离,唯我劝离不劝和。因对风险的担忧而保持稳定是一种可耻的习惯,若力劝人保持在一种违心的状态上则是残忍了。以享乐主义原则指导怀疑论者的生活抉择,看似蛮可以接受。
我终于承认我有一种不道德的对于孤独的挚爱,在顾影自怜中寻找存在和价值。犹记初中时她在教室窗外的话,很久很久,我用很多借口掩饰,我一直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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